蜡烛的火苗垂直燃着。
咨询室里的雨声被压得很低,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承远坐在盐圈里,手腕上的红线绕了两圈,线头连在银刀柄上。那张写着“苏晚宁”的纸被他压在掌心,纸面已经g了些,只有第三个字边缘还留着淡淡水痕。
Joey坐在盐圈外。
左手无名指根部缠着另一段红线。
她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符纸贴在镜面中央,没有再裂。
旧钥匙盒也安静。
安静不代表安全。
只代表门后面的东西暂时没有敲门。
“记住。”Joey说,“进去以后,不要看她给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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