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燚焓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没再说话,但脑海里那段属於五岁时的记忆,却像揭开了结痂的烂疮一样,疯狂反扑。
那时候的她不懂,为什麽温柔的老师背後会爬满没有舌头的青紫sE小孩?後来成为了yAn差,翻看了典籍她才明白——
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乖巧」与「听话」,往往是用代价换来的。
那些孩子没了舌头,是因为祂们生前被剥夺了向yAn间呼救、说出真相的权利。
——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内,一间从内部反锁的住宅,将窗帘拉得Si紧,室内没有开半分灯火。
唯有书房深处,一盏老旧的台灯正散发着昏h且不稳定的光。
念慈悄无声息地坐在奢华的皮椅上。
她动也不动,那双在白天温柔似水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空洞而冰冷。面前的木桌上,整齐地排列着一叠边角有些泛h的相簿。
那是她多年来待过的幼儿园毕业大合照。对她而言,那不是照片,而是她JiNg心收集的「捕猎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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