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与他有关的公司，都在几年前陆续关闭。
就像他早已预料到今天。
晚上，承远独自来到父亲书房。
他看着那些收藏多年的旧照片。
照片里，年轻时的父亲、叔叔、以及沈仲衡，曾经笑得那麽开心。
谁也没想到，多年後，他们会站在对立面。
雨晴走进来。
「你是不是觉得很难过？」
承远没有否认。
「我一直以为，商场上的敌人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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