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这麽讨厌我吗?和我在一起一刻都难以忍受?”
那语气里没有怒意,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委屈。
霍桓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他想回头,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狠不下心。
不如就趁今日。
趁今日把话说明白,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连根拔起,从此他只是霍至的兄长,仅此而已。
“子建,”
霍桓没有转身,声音生y,
“我们是兄弟。”
他故意把“兄弟”两个字咬得很重,看似是在提醒霍至,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