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那种从x腔深处漫上来的、真正的笑意。
他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眶里还蓄着方才没流完的泪，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被yAn光一照，碎成满眼的星。
然後他抬起手，缓缓解开了寝衣腰间那根早已松垮的系带。
衣襟散开，滑过肩头，落在脚边，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晨光从窗棂间倾泻而下，落在他ch11u0的身上，仿佛是一匹上好的素绢被铺展开来，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肩胛骨微微凸起，锁骨下方的朱砂痣在光里红得如一粒相思豆。
腰线收得极窄，整个人站在那里，似一株向yAn而生的玉兰树，带着一种坦荡的、毫无保留的虔诚。
霍桓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别了过去。
他闭上眼，眼皮底下的黑暗里却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幕的余影。
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粒朱砂痣，还有霍至抬头望他时的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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