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注意到，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
沈悠抱着一叠新印好的传单，从柜台走向白音璃的办公室。老师背对着门，正坐在桌前看课表。沈悠一边走一边喊：「白老师，这个月的招生传单印好了——」
老师没有回头。
沈悠以为她在专心，又走近了几步，从她的右後方再喊了一声：「老师？」
还是没反应。
直到沈悠绕到她左边、几乎站到她视线里，白音璃才像突然回过神似的抬起头，「啊，小悠，怎麽了？」笑容一如往常，温和又从容。
「传单印好了，您要先看一份吗？」
「好，放这里就行。」
沈悠把传单放下，退了出来。当下她没多想——老师看课表看得入神嘛，没听见很正常。她自己有时候追剧追到忘我，旁边的人喊她三声她都没反应呢。
可不知道为什麽，走回柜台的路上，她心里却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怪。
像鞋子里进了一粒很小很小的沙，不至於走不了路，却硌得人没办法完全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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