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恨自己下贱,可那股想他的念头,像藤蔓缠着我,越冷淡越深。
回去那天,我没跟小宇说自己回了家。
晚上九点多,我穿着那身OL制服推门进屋,家里静悄悄的,桌上放着外卖盒,小宇没回来。
我皱眉,心想:这半个月他是不是夜不归宿了?
我发了条微信:“小宇,你在哪儿?”他回:“妈,我在家呢,刚回来。”我冷笑一声,心想:家里黑灯瞎火,你在家?
骗鬼呢?
门外传来钥匙声,我心跳一跳,赶紧躲进卧室,门留条缝。
客厅灯亮了,小宇穿着黑色卫衣和运动裤,背对我在沙发边放下书包,后面跟着雯雯,穿粉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右脚一瘸一拐的走进了,皱眉说:“小宇,你撞我那下真疼,还好你家近。”我咬着唇,手攥着睡裙,指甲抠进掌心,那股酸劲儿蹿上来——他跟这丫头这么亲近,我冷了他半个月,他却带她回家?
小宇蹲下给她包扎,低声说:“对不起啊,雯雯,打球没注意。”她笑着摆手:“没事,顺路来处理下。”他动作温柔地涂药膏,我眼泪差点掉下来,心里的醋意和愤怒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误会他俩恋爱了,可就算不是,我还是恨不得冲出去把他拉开。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这样,可脑子里全是那天他操我的画面,我竟然嫉妒一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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