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两个月,蛋糕夜的甜蜜还像余温留在心里,小宇点蜡烛许愿的样子让我心跳乱了。
可几天后,我独自在家收拾房间,翻出一本老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照片——老公搂着小雪,笑得温柔,像当年对我那样。
那天我穿着件酒红色修身毛衣,C罩杯撑得毛衣紧绷,领口微低露出颈窝的弧线,下身是黑色皮质短裙,裙摆紧裹臀部,腿上裹着深灰色天鹅绒吊带袜,柔软丝滑地贴着我修长的腿,脚踩一双黑色柳钉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哒哒”响,头发散下来,微卷的发尾搭在肩上,整个人性感又冷艳,像个禁忌的御姐。
我愣住,手指颤抖地摸着照片,眼泪掉下来,低声自语:“他背叛了我……我跟小宇,不也是背叛吗?我变成了我最痛恨的人。”背德感像潮水淹没我,我撕碎照片,手抖得攥不住,冷艳的脸蒙了层泪雾,我咬牙暗想:“我不能毁了他。”次日,我开车去学校接小宇放学,穿了件藏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绸衬衫,C罩杯撑得扣子微紧,黑色高腰西裤勾勒出腿部线条,腿上裹着咖啡色亮面裤袜,光泽细腻如液体,脚踩一双金色钻面高跟鞋,低调又性感。
我停在校门口,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和一个青春靓丽的女生手牵手走出来,笑得像花,两人打闹着跑远,像校园里的小情侣。
小宇走过来,穿着黑色卫衣和牛仔裤,低头冲我笑,喊了声:“妈!”我看着他,再看看那对情侣,心里刺痛,独白涌上来:“这才是正常的,我算什么?我在耽误他。”我咬牙握紧方向盘,冷冷地说:“上车。”语气硬得像冰,决心扎根:“我得推他走。”从那天起,我对他的态度变冷,像隔了一层冰。
暑假结束,小宇已经高二下学期中旬。
离婚的风波像一阵风吹过,他不仅没被影响,成绩反而稳步提升,身子也越来越结实,天天帮我做家务,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人也稳重了不少。
这天晚上,吃过饭,我穿着件浅杏色针织开衫,薄薄的料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内搭白色吊带背心,C罩杯撑得背心紧绷,胸前曲线若隐若现,下身是条米色高腰阔腿裤,裤脚微微拖地,腿上裹着香槟色超薄裤袜,丝光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脚踩一双杏色绒面拖鞋,整个人优雅又居家,性感里透着股慵懒。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杯红茶,腿叠在一起,裤袜腿在裤摆下露出一截,冷艳的脸映着茶杯的热气,像是蒙了层薄雾,眉眼间藏着疏离。
小宇从房间跑出来,手里攥着期中试卷,兴奋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大声说:“妈,我这次全年级前十了!”他穿着件深蓝色运动T恤和灰色运动裤,172cm的少年身形挺拔,脸上还带着股青涩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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