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咽咽地,嘴都酸软了,舌头也累麻了。
眼泪就像河水那样流个不停,喉咙里不停地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和那龙眼渗出来的欲涎。
许元林舒爽得也快忍爆炸了。
她的小嘴又紧,舌头又灵活。
这滋味该死的美妙。
他知她嘴疼,可是他还没到顶。
“双手握住它,舌头舔中央的洞洞,越深越好,越重越好。”
她两只小小、微凉、白嫩的手掌左右缚住滚烫如烙铁一般的龙身。
白嫩与粗糙,冰凉与火热。
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反差激得起了鸡皮疙瘩。
他包住她两只手用力地来回套弄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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