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琰敛下眼眸,眼里立刻笼罩了一层暗色。
“许是娘娘见我不是身边之人,又不懂得诗词之意,便选了我。”
“一派胡言!”帝王目光炯炯,犀利无比,仿佛要将人心扎个千疮百孔。
他身后飘着龙袍,威严凛然,众人都不敢抬头。
姜晚柠忽地被重重地踹翻在地。
她身上本就有伤,华琰一脚下来,新伤叠旧伤,姜晚柠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刚刚死里逃生,逃出宣王的魔爪,现在又入了华琰的狼窝。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明明很努力地想要熬到出宫,却总是事与愿违。
她跪在地上,手指扣进地毯的纤维里,却又仿佛感觉不到疼了,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华琰看着姜晚柠的样子,让他想起小时候养的金鱼,死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地漂浮在水面上,睁着眼睛,却又失了光。
心里忽然难受得紧,就连华琰自己都觉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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