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
“让咱家听听,说些啥?”
许公公将耳朵凑近。
“饶了你?那你倒是说说,你和宣王究竟有何关系?”
许公公一把扯下姜晚柠嘴里的脏布。
姜晚柠偏过头,大口喘气,“奴婢与宣王,自是无关。”
“无关?”许公公眼睛睁得老大。
“看来还是死鸭子嘴硬,来人,上拶刑。”
狱卒听令,将姜晚柠的双手套入以五根长七寸的圆木穿连的刑具之中,收紧绳索,夹榨手指。
十指连心,那疼痛像毒蛇蛰伏在骨髓里,用尖牙一点点啃噬关节。
姜晚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丝,才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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