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装傻！你都叫院长刘叔了！还能没啥情况？说，伱是不是贿赂他了？”
之前在付嵩阳租的饭局上，栗子还是还是一副高冷状，今天这才第二次见面，突然就自来熟起来了，搞得顾恒有点不太适应，忍不住开口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什么情况。”
“什么问题？”
“就是你之前在阳哥的饭局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栗子打断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前几天跟现在为什么区别这么大是吧？”
顾恒点了点头。
“我说我双重人格你信吗？”
双重人格？
顾恒一头问号。
看着顾恒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栗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不开玩笑了，前两天是因为那个蒋文在场，看见他就烦，所以懒得讲话。
如果当时不是给嵩阳哥面子，当时那场饭局我都没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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