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考虑再三,还是让云娘送了八百银钱到白云观去了,现在势成骑虎,不是她想不要这个儿媳就可以不要的了。所以她的心里非常不舒服也非常疑虑:这还没有进门呢,就因为明秀散了八百银两,要是真让明秀进了门,不会真有什么吧?
老太太想来想去,心里总也不踏实,最终还是对云娘说出了自己担心,她也没有其它的人可以商量啊。云娘听了以后。她能说些什么呢?成婚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明秀再过几日就是她的主子了,所以她只能劝老太太道:“人人都说白云观的法事儿很准的。只要把大表姑娘的命格放在白云观里做法三天三夜就不会有事儿了。老太太放心就是。”
老太太还是不太放心:“真的吗?能解?为什么其它的道观没有说呢?”老太太就是不放心啊,这神佛之事谁说得准啊。
云娘答道:“其它的道观不是没有说,只是我们当时没有问。这白云观给我们做法事儿的信儿一传出去,其它的道观与寺庙也来了人问要不要去他们那儿也做场法事。mhtxs.info[棉花糖网]所以做场法事养养大表姑娘的命格一准儿是有用的了,老太太放心就是了。”其实道观也罢。寺庙也好不也得食人间烟火吗?这白云观得了好处去,哪个不眼红?哪个不想分杯羹呢?
老太太听了放心了些:“如此说来此事是真的了?”她听到所有的道观及寺庙都说做法事有用,她就信以为真了,这么多的道长与高僧都说了一样的话那还有错?当然不会错了。
云娘继续安老太太的心:“当然是真的了,老太太这些日子是累着了,所以思虑有些过重了。”对于一件已经不可能改变的事情。云娘能做得也只有让老太太宽心了――反正多说也无益了。
老太太终于点了点头:“也许真是累着了。这婚事真是累人啊,我许久不过问家事了,现在猛得一忙乱还真得有些受不了。对了。云娘,这白云观的道长真得是说能解?”她还是要确定一下的,必竟这对于老太太来说可是天大的事情。
云娘只好继续安抚道:“道长说能解就是能解,没有听说过白云观有什么法事是没有用的呢,老太太不要再多想了。法事做完了,我们府里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老太太松开了眉头:“说得也是。要不云娘你去问一问其它的道观与寺庙做法事要多少银钱。要不多做几场吧?这样也能更加有保证一些。”老太太还是想着多重保证比较可靠一些。
云娘叹了口气劝道:“不管哪里的道观不是都供得一样的神佛,所以做一处就已经够了。”
老太太听了想了想道:“那再找一家大的寺庙再做一场吧,必竟神和佛不是在一处的。”
云娘看了看老太太的样子,知道劝不得了,只能答应了下来。看来又要花费几百银钱了,唉――,说不定这个大表姑娘真是个散家之妻。
范姨太太这些日子要比贵祺与老太太更要忙,因为她只有一个人啊。明秀是待嫁之身当然不能理事儿了,而明澈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对明秀的婚事不理不睬的,不管范姨太太说什么,他都以要读书为由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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