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连忙躬身行了一礼:“臣不敢!”
红衣漠然道:“不敢?郡马还有什么不敢的?做都做了还说什么不敢?!”
贵祺只能强辩道:“臣从外书房过来,半路得的消息,那时距郡主这儿最近。臣也是担心郡主的安危才最快赶来的。”
红衣笑了起来:“本宫还要谢谢郡马了。这别院郡马尽可以查看。不过查看完后本宫要同郡马一同去看看其它的地方。”
贵祺也不担心,府里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看就看呗,也不过是累了些罢了:“一切但凭郡主做主。”
红衣指了指卧房道:“郡马一人去即可,布儿给郡马带路,你们小心伺候着。”说完她走回去了歪在了榻上,纱儿递上了一盘水果,红衣随意取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香姨娘满心兴奋的等着贵祺出来,她受苦受气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她就要成为这侯爷府真正的当家主母了。她想到这儿。抬起了头来直视着红衣,看着她一块一块的吃着水果:这贱人也得意不了一时半会儿了!想到了这儿嘴角都忍不住的弯了起来。
正当香姨娘得意的时候,红衣转过头来道:“姨娘这是高兴什么呢?说出来让本宫也高兴一下!”
香姨娘头也不低。眼睛也不错开的盯着红衣道:“我高兴的事儿你不一定会高兴呢,还是不说也罢。我看你也高兴不了几时了,还是能享受一时就享受一时算了,问这么多做什么?”这话就说得无礼之极了,不过香姨娘认为红衣马上就要跪地求饶了。以后生死都难说了,还用得着跟她客气?
红衣看了香姨娘一眼道:“来人,掌嘴!”这香姨娘真以为奸计得逞了呢,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和一进来的时候简埋判若两人啊。
两个婆子上来不由分说就给了香姨娘十几个嘴巴,打得香姨娘哭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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