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坐在厅上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在他妻的院落里他却像个客人般被请到了厅上,不让他进内室去。
明秀没有注意这些。她还在为怀孕的事儿动着脑筋:现在已经解决了关于下药流言的事情了,那么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此了。
红衣换了衣服来到厅上坐了下来,吩咐丫头们换了新茶后道:“郡马今天二次到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贵祺脸上不太痛快起来,这红衣一上来就揭他的疤,不过是气急之下闯了个院而已,至于如此嘛!怎么说这里住得也是他的妻不是吗?有这种通传的必要吗?可是他却一个字地不满也不敢表现了出来。
因为就在红衣坐下的那一刻,萧云飞不知从何而来就出现在了红衣的身后,昴首而立。虽然他看也没有看贵祺与明秀,可是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种压力。尤其是明秀感觉呼吸就有些困难了——她十分的怕这个眼神就如同刀一般萧护卫。
贵祺不高兴归不高兴,可是话儿依旧要说的:他的不满不可以说,可是今天的来意还是要说得:“回郡主地话,臣带秀儿来给郡主见礼。”
红衣听了感觉有些意思,一大早就应该办的事儿,这都过午了又想起来了是不是有些晚了:“哦?本宫还以为这些俗礼被郡马给免了呢?没免也就罢了,只是你们来的这时辰也有些不对呢。”
贵祺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明秀已经站了起来对着红衣盈盈拜了下去,拜了三拜后,奉上了礼单道:“是妾身怠慢了,还请郡主看在妾身年幼的份儿上恕了妾身这一回吧,以后必不敢怠慢了郡主的。”
明秀知道这见礼一事怎么也是丢人丢定了。多说一句反不如少说一句来得好。所以她想快快做完也好早些离开这里。
红衣挥手让小丫头接过了礼单,这次连看礼单一眼都没有看,只是抬了抬手道:“秀夫人请起吧。”
红衣现在没有心思在这种事情上陪她们演戏,现在除了出府已经没有其它地事情能让红衣上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