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看着他沉声道:“郡马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再有。请郡马自重,莫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分寸!”
贵祺听到红衣的喝斥,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一样让贵祺怒不可遏:“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现在就要与你上殿面君!如不能还我一个清白,我一头撞死在大殿上也不要受这种侮辱!”
说着上前就要抓红衣。花嬷嬷等人紧忙上前想护住红衣,可是所有正在忙乱中的人们只觉眼前一花。贵祺已经不在跟前了,再听到“嘭”的一声,转头看去贵祺已经落在了一丈开外。
“休得对郡主无礼!”萧护卫犹如自天外而来一般凛凛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把红衣及花嬷嬷一干人等都护在了身后。
贵祺狼狈万分的爬了起来:“你是何人?居然敢私入侯爷府!你可知这是死罪!”
红衣淡淡的声音响起:“死罪?不知谁会问萧护卫一个死罪?!萧护卫你告诉郡马你是什么人。”
萧护卫躬身为礼答应:“属下遵命。”转过身来对着贵祺道:“属下是太后与皇上赐给郡主的护卫首领萧云飞,见过郡马爷!刚刚不识郡马多有得罪了!”虽然萧护卫说着多有得罪了,可是没有一丝得罪了贵祺的歉意,而且还让贵祺感觉到只要他一有什么举止冒犯红衣的话,这萧护卫会不介意得罪他个不亦乐乎的。
这个意思如此明显的被萧云飞表示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其它的人就是把这个意思喊叫出来,贵祺也不会当回事儿,可是在这个萧云飞跟前他还真不敢再过造次。
可是贵祺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他指着萧云飞对红衣道:“这、这是太后和皇上赐下的?”
红衣示意花嬷嬷等人散开了,有萧护卫在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红衣淡淡的答道:“是的。”
贵祺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为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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