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自红衣走后就一直在飞快的转着脑筋,她要想一个合理些的说法给贵祺。不然这一关不容易过呢。最好能一次就洗清自己地嫌疑而一劳永逸。
香姨娘和安宝两位都被贵祺吓得不轻,她们几曾见过贵祺这种样。香姨娘也不过是见过贵祺摔过椅而已,可是看贵祺今天这样杀人都有可能了。
贵祺又喝了一盏茶后就冷冷的看着屋里的这几位妻妾,心里的火气不断的加温着,他一拍桌,茶盏跳了几跳。幸好已经没有水了:“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儿?今儿不给老爷说清楚,老爷就活活扒了你们的皮!”
明秀只是摇头说不知道。香姨娘和安宝两位当然更不知道了,她们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留下她们来。
贵祺听到明秀还是说不知道,更是恼火:“不知道,不知道,你房里地东西你不知道谁知道?啊?!你除了不知道就不会说别地了?!你真真丢尽了我的脸!”
明秀轻泣道:“虽然表哥这样说,可是我真得不知道啊。我走地时候明明没有这东西的,那是我常常看书的地方,走之前明明和喜儿整理过的,没有看到这些东西啊,那书匣里明明就是书呵。”
贵祺听了明秀这话顿时想起了她的确离开这小院将近一天一夜了,还真得有机会被人下手藏了东西也说不定。他一时间又难以判断起来。
明秀见贵祺听了以后沉思了起来,更是努力道:“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小院,喜儿并几个小丫头都随我到了菊院了,这里也没有几个人在。天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了我旧居内室书房里的。”
贵祺直视着明秀沉声道:“你是说有人陷害你?”可是明秀并不怕他的直视,更不用说还有一个纱帽遮着明秀呢,不要说直视了,他就是瞪破了眼,明秀也不会当回事儿的。
明秀连连点头道:“表哥,真得不是我的东西,真得不是!”
贵祺想了想道:“会是谁呢?会是谁呢?”这还真得不容易明白,贵祺更是烦恼不安起来:怎么一点点家事可以比上一件案般难查了呢?!真真是岂不此理!
明秀泣道:“我也不知道啊,只要有心谁都能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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