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汉津一役虽然荆州军谋划已久,可也的确是他太过大意了。
不然,时刻派遣斥候游弋于下游,荆州军火策又岂能成功,己方又焉能大败?
汉津不败,也不会引起连锁反应,自然不会有甘宁亡故,夏口被夺的变故发生。
眼见着陆逊如今这番无精打采的神色,上首吕蒙不由顿时面露怒色,厉声道:“陆伯言,你别像女子一样,如此唯唯诺诺,神情沮丧似的。”
“不就是一场败仗么,那又如何?”
“这世上岂有百战百胜的将军,名将亦是从无数败战当中积累宝贵的经验进行总结,一步步成为了令天下闻名的名将。”
“就以曹操麾下五子良将而言,于禁早年便是战功卓著的名将吧,征战沙场数十载,可结局却做了阶下之囚!”
话到此处,吕蒙双目紧紧凝视着陆逊,稍微提高嗓门,高声道:“吾吕蒙早年时,亦不过一介武夫罢了,哪懂什么为将之道?”
“甚至,还被同僚嘲笑为吴下阿蒙,可本将自卑了么?”
“正是如此,吾才于主公的劝学下奋发图强,开始大肆研读书籍,研究兵法战阵,十余年来,本都督的变化你等可是看在眼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