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关平面色不变,自谦着:“叔父过誉了,这不过是侄儿应做的本分。”
二人略微交谈一番,刘备才回归正题,说道:“平儿,值此敏感时刻,你不辅助云长镇守荆襄,何故入蜀呢?”
话音落定。
关平才面露笑意,拱手轻轻说着:“叔父,侄儿此来特是专程代父亲之意前来问候您。”
“父亲镇守荆襄多年,已经许久未曾与叔父、三叔相见,甚是想念,可荆州之地却又是重中之重,脱不开身,故才让侄儿代替他前来问候叔父和三叔。”
说到这,他继续解释着:“不过还请叔父放心,去岁吴军大举来犯已是大败于我军,又正值后方山越大肆叛乱,江东已然根基不稳。”
“吴军大都督吕蒙也相继逝世,军中暂时出现断层,导致军心不稳,后发生的交趾之战,小侄又大破屯驻苍梧境内的吴军偏师,将之驱逐出境。”
“以目前为止来说,至少数年时间以内,孙权是再未有余力来犯!”
“至于北方曹贼,距情报言,近日来北疆局势也暗流涌动,他为了免除边疆祸患,也尽起精锐赴代郡沿线,与鲜卑轲比能所部会猎。”
说罢,关平遂才面露自信的目光,沉声道:“如今曹吴皆未有余力来犯荆襄,有父帅亲镇,荆襄之地将稳如泰山,叔父不必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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