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那不知关少将军准备如何以巧破面?”
话音落下,右侧的一员年约三旬,眉清目秀,一席白袍,却生着一双灵目的双眼,然后徐徐说着。
“要知道,此羌人非比寻常!”
“毕竟,以往羌胡人多势众,起兵作乱往往毫无章法、各自乱成一团,虽敌军势大可却很容易一击而溃。”
“可目前却不一样,羌王彻里吉自从于凉州站稳脚跟以后,则对外集结重兵扫除各部,对内则以丞相雅丹整合人心,稳定朝堂。”
“这一幕幕的措施实施下来,虽说西羌国内部还存在着这一系列的问题,可我军想要凭借持久战胜过他们,恐怕极难矣!”
一席话落,这员眉清目秀的中年士子头戴着冠,不由缓缓说着。
话语落罢。
片刻功夫,关平面色决然,沉吟了半响不由笑道:“哈哈,幼常兄多虑了!”
“你分析的确如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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