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王彻里吉又岂是善良之辈?”
“此人乃奸诈嗜血、亦是身性贪婪之徒,有他亲自率众而来,我汉家百姓岂有幸免于难之说?”
一席间,关平言语看似平静却凌厉的高喝着。
渐渐吼过,他又仿佛平静了下来,随即面向诸臣郑重说着:“而羌贼也无法与武陵蛮相提并论。”
“武陵蛮本就与我军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就算父帅倾荆襄之众北伐之际,后方空虚导致阴险小人大肆调遣军力袭击,蛮军亦未出山趁火打劫。”
“后来,晚辈亲自入山劝说蛮王沙摩柯归顺,也是成功了。”
“单凭这点,又岂能与穷凶极恶的羌贼相比?”
一席话语,关平言语时而平静,时而凌厉。
平静时仿若温和的海水般直躺横流。
凌厉间亦是宛若狂风骤雨般让人踹不过气!
对付羌人,反正关平此刻已经表现出了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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