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孝兴,汝多虑了吧?”
怒吼一声,年纪早已三旬多的张达却是厉声道:“子午谷这条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单论这条道的险峻程度以及栈道的难行,岂是那么容易能够走出的?”
“曹军真要强行前来,恐怕还未突袭汉中,便葬身于茫茫的秦岭余脉中,被山峦所掩埋。”
“是极,是极!”
与此同时,范强同样高声附和着,随后又补充着:“魏文长太过于担忧了吧?”
“我军压根不用如此忧心忡忡,敌军想突袭子午谷,最大的难题却并不是对付我军,反而是天公,一旦大雨而来冲垮了栈道,他们又将如何作为?”
这二兄弟一唱一和的把戏好似事先未商议般!
双簧唱的真好。
不仅如此,二人言语间也是极尽嘲讽着。
将近三旬的青年将领乃是巴西郡人士,张飞新近考察各县时曾慧眼识珠的将领。
两月前,他换上平民装束游行巴西各地考察,却在到达汉昌以后,正逢潜藏深山的一伙贼匪寇略县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