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阴平郡丞面不改色继续笑谈着:“渠帅应该还不知吧,自去岁的汉中一役结束以后,大耳贼除了保留汉中、巴西等重地的兵权以外,其余精锐主力都已散兵于野,放归田里,以期进行秋收春耕之事。”
“现成都城以及周遭可战之士不过三千余众,若我军兵不血刃取江油,羌王亦未攻克白水,那渠帅可日夜兼程急行,一路直取雒城、绵竹兵临成都之下,到时候就算大耳贼、诸葛亮反应过来又如何,他们也没有机会在调集精锐,也将未有余力在旷野之上对战渠帅麾下数千精锐之士。”
“届时,渠帅破成都擒获大耳贼等众,岂不是取西川之功独占,那时节,渠帅在国中岂不是威风八面,大将军以及雅丹丞相又焉能在与您相提并论?”
阴平郡丞越说这饼就画的越牢,而这席话也瞬息说得南渠帅飘飘然了,什么独占此功,威风无二,地位将超越越吉、雅丹……
只不过。
欣喜之余,南渠帅还是留了些许担忧,相问着:“汝的情报是否准确,若大耳贼提前集结重军又当如何?”
“渠帅但可放心,此事绝无可能。”
说到这,阴平郡丞嘴角勾起丝丝冷笑,道:“渠帅恐怕还不知晓吧,领军横渡阴平小道直取羌道的关平诸部,其麾下军士便皆是新近组建的新军,都未经历过几场战阵的。”
“渠帅此时觉得,大耳贼是否提前征召了主力?”
“哈哈哈!”
此话一落,南渠顿时便大笑而起,随即道:“好好好,若事实当真如郡守所言,那某功臣之日必不忘郡守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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