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罢,江油郡守大笑数声,随即面色严肃,沉声喝道:“尔等吃里扒外之徒,投效胡贼残害汉人同胞,凭汝也好在阵前狺狺狂吠?”
一阵高喝,顿时引起阴平郡丞不满,但为了劝降诸官吏,瓦解城内军民抵挡之心还是强行忍下了这口气,满面笑容的说着:“赵太守此言差矣,如此说话就没意思了,君亦择臣,臣亦择君,吾选择好的前程有错吗?”
“倒是汝如今不如开城献降,到时不仅全城军民能免于处在战火之中,凭借你献城之功,吾在看在我等还算老相识的面上在出面保举,想必羌王也必然不会亏待汝。”
“赵太守,此事觉得如何?”
此话一落,跺墙上的江油郡守立即便怒火冲天,怒吼着:“什么,来贼,汝要与羌贼狼狈为奸本官确实管不着,但你不要用你的那暗黑心理来侮辱我,本官虽不是圣人但也读过几本圣贤书,还是知晓忠义二字,汝要本官献城投降,绝无可能?”
“江油唯有断头郡守,没有投降郡官。”
最后一语,江油郡守面露决绝,义正言辞地说着。
眼见此景,阴平郡丞心下一咯,有些摇头,他知晓江油郡守是要誓死捍卫城池到最后了,可转念一想却忽然再度面露冷笑,随即轻笑着:“是么,赵郡守可要想清楚了,如今大羌数千精锐之士尚在此处,汝觉得凭借你城内的千余弱兵能抵挡吗?”
“若太守执意如此,恐破城之际城中军民会因尔等的一番愚忠而葬送掉性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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