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刚落,关平旬眼望过,面露忧虑之状,沉声道:“此策乃用险之举,但现今羌寇偏师率众前来征讨,主力依旧肆虐于川地,向北入凉州又直取陇西,郭淮此人不易对付,与之对垒讨不了多少便宜。”
“可若是回军的话,不仅无法安然撤回汉中,我军历经千辛万苦奇袭的阴平道便毫无意义,战略目的上也将以失败告终,而蜀中亦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说到此处,关平面上越发露出严肃之色,道:“突袭下辩将之拿下牢牢掌控手中,吾等才能真的插入曹军腹地,拥有着战争主动权,可入陇右或可攻陈仓等关中之地,亦可与汉中方面主力顺势呼应,可操作性大有可为。”
“若屯驻于此单不说旷野之上我军以寡敌众是否能够抵御,就算守住了羌道但先机已失,一旦被缠于此处,还能做什么呢?”
一言一语落定,关平遂也不再纠结刘伽是否明悟其中之理,他受了刘伽提醒却也对郭淮会加急率众赶往下辩城驻防警觉不已,便连忙再次吩咐下去全军立即启程,奔赴下辩。
“踏踏踏。”
阵阵马蹄奔腾开来仿若雷霆,骑上汉士亦是精神饱满,一位位健儿纵马驰骋着,声势仿佛已震云霄。
……
白水关下。
羌人营垒。
主帐中,此时羌王彻里吉立于案前,面上极为冷漠,眼神里隐约充斥着丝丝怒意以及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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