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遭逢此等大败,心理素质不强的军士抗不过去也在常理当中。
而此时城上的参军张辑好似捕捉到了这一情况,在与从旁的夏侯楙轻轻耳语一番以后,便面露肃杀之状,厉声高呼着:“城下蜀军听着,此次我大军已经对尔等呈合围之势,准备已经异常充分。”
“尔等在继续跟随着关平唯有死路一条,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尔等愿意放下武器投降并斩杀主将关平来投,夏侯将军必当虚位以待,以国士报与各位将士。”
“孰轻孰重,还望众位将士考虑清楚,但夏侯将军忍耐有限,若尔等一炷香的功夫还未付诸行动,那就别怪我军全权消灭尔等了。”
一席厉声般的喝声,张辑话语快速落下,随后挥手命两位军士摆起了一炷香等待着。
等待无疑是最为煎熬的时间。
围困正中的汉卒眼望着四周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曹军士卒不由心有余悸,一些心理防线弱的军士甚至已经将目光转到了主将关平身间。
而此时,张苞则是怒目而视,咆哮喝道:“吾看尔等谁敢,若心怀不轨者,今日本将就算是死,也会先行斩之!”
一席喝声,暂时止住了汉军当中骚动的军心。
而此刻,从旁都关索则是面带忧色,低声相问着:“大兄,如今该当如何?不如我等一力护佑兄长杀出重围吧。”
这席话落,却见关平面上毫无慌乱之心,依旧一脸从容淡定之色,只是轻轻说着:“慌什么,吾既是作为你等兄长又岂会牺牲你们性命来保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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