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羌卒大部分军力却都集结羌道城外的平原上,布下了层层防御,但小人们却察觉到城中守备军力所并不多,至少于城头一线来往巡视的哨卒很薄弱。”
一言一语,斥候将所刺探到的情况和盘托出便退到一旁,遂在关平的示意下退下歇息。
待斥候离去,一旁的少年关索先行忍不住,持刀说着:“兄长,依小弟看这会不会是羌贼的奸计?”
“嗯…此话怎说?”
闻言,关平愣了一下,面上浮现一丝笑意,盯凝着他,问道。
此话落下,关索沉声道:“依小弟所想,羌贼既然已经强征民夫筑了城池,那势必是打算以城池来抵御外敌,可现在据斥候所打探的消息羌贼留守军力却极有可能屯驻于平原上。”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弟觉得此事绝不会那么简单,更大的可能会不会是羌人中会不会已有高人看破其计,早料想到我军可能会从阴平小道袭取孔函谷,但却佯装不知、一面羌王彻里吉继续领主力南下以施障眼法迷惑我军,以为他们已经中计。”
“实际上,待我军一旦突袭羌道城后,驻扎于外的羌贼将会瞬息间联合羌人主力围城,以羌道为诱饵,彻底将我部一网打尽,如此南下之途岂不是更加畅通无阻?”
一番话落,周遭诸将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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