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傅肜面露坚毅之色,也出言道:“据情报言,吴候孙权也已经将吴候府从京口西迁至建业并筑以石头城控卫,吴军此时的军事意图已经很明显。”
“江淮一线以长江为界采取守势,势力逐渐向西发展。”
说到此处,傅肜顿了顿,随即还是大胆咬牙道:“虽说如今迫于曹丕建国称帝的压力,孙权又遣诸葛瑾为使重启与我军的联盟,但说实在话以孙权此人背盟偷袭数次,再利益冲突面前,联盟对他不过犹如一张纸罢了。”
此话便已经说得极为直白了,那就是傅肜不相信江东的联盟诚意,担忧己方一旦倾全力与曹军在北方抗衡,吴人还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又或者曹魏利益一许,三年前的白衣渡江一事兴许还会重演。
但如今汉吴双方才刚修盟好,傅肜如此言语确实也算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很容易就被捏造出诽谤盟友的虚言。
此言落罢,另一侧的中年将领陈式也不由说道:“傅兄所言不错,式与黄将军驻军荆南地区,我时常统领水军于洞庭湖、汉江一带操练,下游的夏口、彭泽湖等地,吴人水军整日枕戈待旦。”
“若说孙权未有夺我荆州之心,岂不可笑?”
一时间,堂中诸人便针对此出兵计划各抒己见着。
唯有堂前的关平依旧闭目沉思,并未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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