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关平思虑片刻,随即才沉声道:“周将军,您不必如此忧心。平确实也知您对父帅忠心无比,但平此次出击上昶丝毫不惧魏人,再说以我的武勇,再加上刘伽从旁护卫,又有何人能伤我?”
“据闻自曹贼亡故,曹丕继位稳固权利以后,便猜疑四起,生怕诸兄弟会趁势暗中夺其权,其弟曹彰、曹植等人纷纷被猜忌。”
“现在不是幽禁便是贬职外放。”
说到这,他仿佛还有些忧伤:“唉。以我的武勇,再曹魏新一代大将当中也唯有那被曹贼称为黄须儿的曹彰才可一战,现此人被曹丕幽禁,我自此无对手也!”
说了许多,关平遂静下心来说着:“周叔父,相比陆路来说,此役控制江面更为关键,待我军主力齐至,若没有水军的助力,单凭陆路与曹魏僵持,也难以取得太显著的战果。”
“而傅将军虽统筹水军本领颇为了得,但他也更需要似叔父您这样既熟悉水战功夫又勇猛高强的猛将保驾护航。”
“所以,叔父此次于水战上的重要性远远高于陆地,至于平则无需挂念!”
“叔父何时见我打过无准备之仗?”
随着关平软磨硬泡的劝说之下,花费了好半响,周仓才渐渐接受了。
……
两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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