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面露苦笑,语气上有些无奈:“少将军,前来投奔你实属无奈之举也。”
“此话怎说?”
“苞在去岁之前曾贩铁至长安,遂一直居于此,但今岁正值大汉陛下誓师北伐之际,魏征西将军曹真一面部署防御的同时,另一面也大肆征召军士,而我自觉胸怀数分韬略便前往投魏军,可却在军中深受排挤,难以生存,更别提建功立业了。”
“无奈间便做了逃兵,但此乃死罪,我又只得奔往五丈原投入陛下的北伐军,而被安排入张将军所部的张达麾下。”
“可此人完全就是一卑鄙小人,克扣军士的战功已为己用,若生怨言者势必会被其灭口。”
话落至此,石苞面色也难以平静,徐徐道:“连连的投军无果,关中也无了容身之地,苞只得隐姓埋名随波逐流潜出了武关到了南阳境内,而由此得以于州兄结交。”
此言落下,一旁州泰也不由笑着道:“我等一同前来投奔少将军也是出自泰的主意,当听闻了苞兄的总总投军遭遇后,我亦深感同情,也听闻少将军一向礼贤下士,有广纳贤才之心,我才劝说苞兄前来试一试。”
二人各自一言一语,将事件的来龙去脉侃侃分析着。
说罢,关平望着二人,拱手大笑着道:“哈哈。既然石兄,州兄都如此信任平,平又岂能亏待你等?”
“你等便先留于帐前听命吧,待立功以后我自会将你等功劳如实上报给父亲定夺!”
得到关平收留,石苞、州泰一时也是大喜过望,连忙跪倒于地,稽首拜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