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平只是在内心里权衡半响,并未表露而出,面上反而依然露出笑容,顿时起身道:“哈哈。原来如此啊,叔父早说嘛,既然是丞相邀请您入川的,您要早说侄儿肯定会亲自率兵前去接待,哪还让叔父吃这个苦?”
瞧着关平态度又是大转变,诸葛瑾完全跟不上节奏,只得笑着附和:“关将军此事无碍,只要误会解除就好,汉、吴两家应当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关系,还是应当和平相处才好。”
“只是入川路途遥远,现在已是耽搁了些许时日,瑾是否可以立即赶赴入川了?”
眼见着关平此人如此难以对付,诸葛瑾一时想了想,还是得立即脱身才是。
“叔父。不急不急,您都说了入川路途遥远了,那您肯定也不急这两日,您远道而来,平作为晚辈理当要尽尽地主之谊为您接风洗尘才是。”
说罢,关平便侧目吩咐着:“刘伽。你速速领子瑜叔父安排上好营帐供其歇息,然后准备晚宴,晚间本将得亲自拜见叔父。”
“喏。”
号令传下,刘伽便接令领诸葛瑾下去。
见状,诸葛瑾眼见关平不放自己,心底哪还不知此乃关平之计,名为款待,实为扣押,不由心里大急,他知晓,若自己无法亲抵成都见到二弟说以利害,恐怕汉、吴关系将再无修补的可能,那此战恐怕将无可避免了!
“关将军。瑾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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