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络不说话。
晷阁主不动。
春冽生无可恋,又来了,又来了。
“行吧。”春络先退一步:“反正他们也受到了惩罚。”
春冽:“姐,你怎么罚他们的?”
春络扯扯脸皮:“你好奇?”
“不不,完全不好奇。”
春冽心里叹气,以前自己混得不好吧,好歹也是个大师兄,还是有些威严的。后来自由自在也没受哪个的气。一朝被亲姐捡回去,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气嘛,受着呗,谁让他姐是亲的。
来自血脉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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