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事,是天下欠我。”
扈轻:“我不知道,我也不懂,天下欠你不欠我,我不能助纣为虐。”
那魔气了好一会儿:“你去把那牌牌带走,我放过你。”
扈轻更不听:“我不傻,不管你让我做什么还是故意不让我做什么,大不了我一条命留在这,我就坐在这里,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听。”
那魔又气又没办法。他出不去这方寸之地的封印,无数年的熬煮和抗争过去,他只能将一点力气放出外头,而这点力气也快到尽头。
他预感,很快他就要彻底消散了。
他不服。
他被制造出来,是逆天的,既然要逆天,三族都管束不住他,那就杀了那些试图操控他的人吧。后来,死了那么多人,他被封印住了,为了封印他,还拿出那样的东西来。
怎么,不需要他为他们逆天了吗?
但他要逆天,他就是为逆天而出世的。
眼前,只有这一个机会,最后的机会。只要这个渺小的蝼蚁将那个牌子移开,他就有机会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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