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着急了?”小姑娘羞得连同耳朵尖都跟着红了起来。
成婚这半年来,他很少跟她沟通别的,每每在家,他对她做的最多的事,便是扯下她衣裳,然后狠狠的要。
弄得她都条件反射了。
所以方才在浴室里,见他来脱她衣裳,她才会下意识的想歪,脱口说出那话来。
小女人蚊子哼哼似的辩解:“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又不言语了。
他一向讷言。
若不是今晚出了这个小意外,他可不会跟她这么啰嗦。
上来就压着闷声索取,这才是顾敬深。
“今晚,能不能放过我。”她声音柔弱:“我刚淋了冷水。”
他没吱声,遒劲的手臂从背后揽住她腰肢,慢慢的摩挲,直到她身子渐渐热了起来,他又是重重的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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