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传来了母亲王晓兰的声音。
接着,一个剪着齐耳短发,女干部模样的中年妇女旋风般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庄严的双手。
“妈。”庄严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病成这样,你都不写信告诉我?”
庄严和父亲的关系之恶劣,几乎是当着面都不愿意叫爸的那种。
所以,只用“他”来代替。
王晓兰也很无奈。
她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妇女,嫁夫从夫,老来从子,一边是老伴,一边是宝贝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正所谓是左右为难。
“小弟。”她叫了庄严的乳名,“你不能怪你爸爸……”
说到这,眼一红,泪就落了下来。
庄严在外再牛逼,也见不得自己妈妈落泪,这是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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