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抗洪回来之后,庄严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些潜移默化令庄严甚至有些迷惘,对于自己的人生将要走向何方暂时没有最后的决定。
这事是庄严心里的小秘密,没打算跟人说。
于是他故意扯开话题,把话头引到了苏卉开的身上。
“老苏,你是怎么想着要来参加这次选训?”
苏卉开抬起脚,在装着迷彩服和水的桶里猛踩挤下,将桶里的脏水倒掉,重新把桶放在花洒下接水,这才说:“我是来学打架的!”
“学打架?”
庄严、张圯怡和严肃都愣了。
这个答案真新奇。
“对啊!”苏卉开说:“学打架!我从小就喜欢打架,一年级我都可以逮住学校里三年级的狂揍,我爹妈怕我学坏喽,干脆送到体校里让老师管,我学的是拳击,初中开始寄宿,后来我被选到市里打拳击赛,拿过名词,后来又跟着我的师兄加入了省拳击队,要不是当兵,估计再练两年我应该可以上主力了。”
“你丫是拳击队的,还来部队学打架?”庄严觉得眼前这个大个子兼职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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