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写信。
这似乎是一种不约而同的行为。
没人号召,但是已经习惯了。
正如当初第一次空中实跳,不过当时是韩自诩让大家写信的。
这次不同。
这次完全没人组织,都在写。
庄严看着帐篷里的点点光线——那是手电筒打开之后照出的光,心中无比感触。
也许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没有人愿意临阵退缩。
有些东西的确比死亡更可怕,那就是失去作为一个军人的荣誉,作为一个男人的荣光。
死,只是一瞬之间,背上耻辱和骂名,那是一辈子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庄严早早就醒了。
从营地帐篷里的地铺上爬起来,穿上迷彩服,钻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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