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看看大舅哥有什么意见要发飙。
三年前本来说好要转业,连报告都送上去了,当时林建军高兴的不行,张罗着要在京城替庄严安排妥当。
结果,庄严一转眼跑到大草原上去当了蓝军,等同结结实实放了一回大舅哥的飞机。
冬季的京城已冷,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偶尔门缝里吹进微寒的风,庄严和林建军两人把酒阔论。
林建军今天一改常态,没有冲庄严发飙。
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庄严本来悬起的心也渐渐落了地。
天下没有什么比这种宴席喝得舒心畅意的了。
门外偶尔传来几声鹦鹉的交换,夹杂着屋里两只一直趴在沙发上的家猫的叫声,这烧喉的酒便有了点温馨的韵味。
林建军的脸在灯下泛出红光,象皮肤下的血要逼将出来,他勾着庄严的肩膀,一杯接着一杯地干,言谈间显露出对自己这位妹夫的积分赞许之色。
庄严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哥,那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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