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归满意,但夏景行还是得装模作样给挑挑刺,答应太爽快了,接下来估值就不好谈了。
“据我所知,甲骨文打算让仁科持续一段时间的低价策略,直到击垮你们为止。”
夏景行摊开双手,“如果没猜错的话,工作日的种子客户肯定来自于仁科的老客户,因为大家有一定交情在。
可如果仁科提供更成熟、稳定的服务,在价格上面又有优势,那点交情可经不起考验。”
杜菲尔德微笑,“你说的没错,再好的友谊,也经受不起利益的考验。
但戴伦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拉里·埃里森这么怕我们?”
“怕你们?”
夏景行歪着头问道。
杜菲尔德一脸自信:“是的,如果他不惧怕我们,何必又是搞低价竞争策略,又是在创投市场放话威胁投资机构?”
夏景行摇头,“不一定是怕你们,也可能是想把所有的不安定因素给消灭?”
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思维很敏捷,一下就抓住了夏景行话中的破绽,顺着往下说道:
“像戴伦你也承认了这一点,工作日对甲骨文、对仁科来说,是不安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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