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国内,把几百万一瓶的红酒,当作矿泉水喝的也就只有他了。
看着夏景行牛嚼牡丹一样,连酒都懒得醒,直接一口就把杯中的红酒喝干,陈宏呼吸急促,目光复杂,几度想提醒但又不好开口,别提心里有多肉疼了。
想了半晌,他干脆心一横,一把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大杯,酒水都从杯沿渗出来了,心疼得他赶忙上嘴舔了两口。
夏景行见状,笑了笑,他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喝,从不听那些老外一天瞎忽悠,罗曼尼康帝1945很贵吗?改天老子买他几十瓶,拿来洗手。
夏景行对破碎西方世界人民三观,损坏他们眼中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没有理会“破罐子破摔”的陈宏,夏景行手持手机,对电话那头的徐欣讲道,“我算过他们几家机构的管理规模和近年来的出手投资记录。
他们本期基金已经没剩多少钱了,不可能把所有的盘都接下。所以,你们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耗。”
电话那头的徐欣皱眉,她可以接受继续耗,但始终有种沦为棋子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她很不爽,无他,就是一生不弱于人!
夏景行仿佛有读心术一般,读懂了徐欣的内心想法,缓和了一些语气,“这不仅仅是帮助我们,也是帮助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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