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静，却像是当头棒喝，把昨夜的模糊记忆彻底撕开。
陈岳看穿他的反应，继续淡淡道：
“放心，林先生不会强逼。”陈岳补了一句，语气却带着另一层冷意，“但你要跟在他身边，就得做好准备。这点，你心里要有数。”
程泽喉咙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明白了。”
陈岳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表现，能不能让林先生真正满意。”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程泽独自一人，僵立在冷白灯光下。
——林先生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助理。
这句话在脑中回荡不去。
程泽终于意识到，从昨夜到今天，所有模糊的触碰与话语，其实早已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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