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远洲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他的手指会无意间掠过她摊开在桌上的手背。
靠得太近了，绘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
“听懂了吗？”他问。
“没有”绘星很实诚的回答道，因为她现在连副词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抱歉”绘星低头看着卷子“每周三、五晚上，这个时间过来”“把你的问题和错题带上”
绘星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男人要自己给她辅导英语。
又或是班主任私下跟他讲了自己的学习情况。
更多的是，绘星没想着蒋远洲对她有多上心。
“知道了”
绘星离开后，蒋远洲从抽屉暗格里拿出了一张被抚摸的发旧的相片，黎黎，她真的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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