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高雄小姐,请相信我!”这个声音,是身后的贝尔法斯特!就像在鼓励我一般,她又紧接着补充道:“这些杂鱼就都放心交给我吧!”
“!”我下定了决心,没时间供我耽误了。
刀柄被我捏紧的同时,我向前踏出一步。
“拜托了……!”像是为自己鼓劲,又像是对女仆叮嘱,我将视线锁紧了目标,对照着心底里早已规划好的冲刺路线,我全力冲了出去。
“砰砰!”在敌方舰船纷纷将炮口移动到我的身上的关键时期,身边升起了徐徐上升的烟雾。
“这一击就分出胜负吧!”我大喊着,向着临近的头领要害,近乎完美到就如用尺来衡量,我用尽全力挥舞的刀尖指向了中心。
“砰!轰!轰!”射出的炮弹精确无误的全部打中了敌人的弱点,大量的火焰从船舱内串出,头领舰在断裂的钢铁声中缓慢沉入了海平面。
我回头望去,其余的喽啰都在贝尔法斯特和拉菲的攻击下逐渐解体。
战斗中的女仆小姐就如在参加一场贵族的舞会,毫不留情的炮弹击败敌人的过程不仅十分干脆,同时穿梭在敌人中的身影也丝毫不失分寸,每一个动作就像提前设计好一般优雅连贯,犹如一场华丽的演出。
她又像是在享受着战斗,面对着迎面而上的敌人是如此地自信,又如此地游刃有余,就好像是在宣布,自己才是这场舞会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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