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纤细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深深陷进缘二结实的背肌。
她仰起汗湿的脖颈,发出又甜又媚的呜咽:“嗯啊~……不行了……缘一~”湿透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随着每一次顶弄轻轻晃动。
“好老公~哦哦~”她突然收紧环在他腰间的双腿,足尖在他小腿后绷得笔直,“你要操死人家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水光潋滟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被泪水黏成簇状。
每次当最深的那记顶弄袭来时,她都猛地弓起身子,胸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要被你操丢了~哦哦好厉害……”她胡乱摇着头,扭动着腰肢,涎水沾湿的唇瓣不断吐出炙热的气息,主动用湿滑的穴口磨蹭着他进攻的节奏,汁液浸湿的交合处发出羞人的水声。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突然睁大失神的双眼,脚趾蜷缩着抓挠床单,带着哭腔的尖叫破碎不成调:“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浑身绷紧如满弓,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
这般厮磨刺激下,缘二也快要到头了,快不行了,他大口喘着粗气,半蹲在床上,主动将嫂子的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湿漉漉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
而后二十多公分的凶器垂直而下,毫不留情地贯入,直捣花心。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丰沛的蜜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那根巨物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残酷的频率垂直深耕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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