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射精结束后,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不愿退出,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高潮泄后,仍有余韵,肉棒抽四进三,刻意放缓抽送的速度,慢慢享受此刻这份销魂蚀骨的感觉,黏稠的乳白色精丝仍缠绵地连接着翕张的穴口与涨红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每退出分毫,狰狞的茎身便刮蹭过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让雨宫抑制不住地发出媚浪轻哼。
她那双裹着透肤黑丝的双腿仍维持着被迫张开的姿态,膝窝处泛着被长时间按压后的红痕,足尖绷紧的丝袜早已被先前激烈的动作揉得皱乱不堪。
随着肉棒完全抽出,那两片被蹂躏得艳红发肿的阴唇仍在微微开合,吐露着混合白浊的蜜液,如同渴求着继续被填满般不断收缩。
丝袜腿根处深色的水痕分明昭示着此前失控的高潮,此刻她酸软的双腿只能半弓着支在床单上,膝头不住轻颤,连脚趾都蜷缩着在丝袜里扭动。
雨宫迷离地仰躺着,胸前巨乳随着喘息起伏,指尖无力地揪着被浸湿的床单。
她故意用足尖磨蹭对方腿侧,喉咙里溢出意犹未尽的呻吟,整个人像朵被露水浸透的夜花,散发着慵懒又放荡的气息。
缘二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那具瘫软的、泛着情欲粉色的女体。
他的嫂子雨宫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凌乱的床单上,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双眼失神地半睁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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