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狭小的卫生间里便响起湿腻而急促的撞击声,肉体亲密交合的声响无处隐藏。
雨宫极力压抑着喘息,却仍从唇间漏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缘二像是要将这些时日的等待尽数补偿,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毫无保留地撞进最深处。
“啊……慢、慢点……”她声音发颤,却又诚实地向他贴近,“……好深……老公……就是那里……”
断续的呻吟逐渐化作黏腻的迎合,她再也掩不住情动,嗓音软得滴出水来:“……用力……再用力插……好舒服……”
“嗯啊~……果然只有老公的……才够深……”她失神地呢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声音晃出媚意,“……没有你……没有这根大鸡巴……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啊……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隔间内的动静愈发急促起来。
毕竟许久未曾亲热,小别胜新婚,缘二这次显得格外敏感,难以自持。
他并未打算刻意忍耐——尽管平日一次能持续近一小时,此刻却只想着尽快在雨宫温热的体内释放。
他用力地顶撞,每一次进入都全力以赴,雨宫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节奏冲击得难以招架,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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