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我粗重的喘息,而她自始至终,只是两只纤手死死抓着床单,连一声轻哼都吝于给予。
这种彻底被忽略的做爱,比拒绝更令人挫败。
最终,快意草草袭来,我低吼着:“妈……我射了!”
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妈妈小穴深处,她终于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仿佛被那阵灼热烫醒。
可下一秒,她便用手肘抵开我仍在抽搐的身体,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
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没有,她径直抽出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净腿间湿漉,拉上底裤,整理裙摆,嘴上随口说着早点休息,然后就兀自离开了,从头至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僵在原地,勃起的欲望仍独自跳动、滴落白浊。对着她冷漠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我清晰感受到了什么叫被“拔穴无情”的滋味。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之间的治疗,仿佛真的成了一场打卡上班的例行公事。
我试过用尽各种方式爱抚她,指尖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在她耳边落下湿热的气息,甚至模仿着曾经看过的情节,用近乎讨好的技巧去取悦她。
可她只是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近乎叹息的轻哼,身体却像一座沉寂的雪山,对我的所有努力都报以冰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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