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从爸爸说漏嘴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我现在和小妈妈谈话的时间是8月19号,而就在前一天,也就是8月18号晚上,小妈妈特意去找过大妈妈。
小妈妈和大妈妈坐在一起,语气软中带韧:“姐姐,你别总那么冷冰冰的嘛……好歹给小树一点点反应呀。”
大妈妈表情淡得很,摇了摇头:“要什么反应?我们是在治疗,不是真的做爱。让他顺利射精不就好了,别的都是多余。”
“话是这么说,可男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呀……你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会难受的。病是好了,万一心里落下点什么,怎么办?”小妈妈声音放得更软了,“你就当是演戏,演一下也好嘛。”
大妈妈却轻笑了一下:“十岁的小孩子,算什么男人……再说了,病好了他就会忘记这一切,什么心理阴影都不会有,何必多此一举?”
“可既然他都会忘,姐姐你为什么不肯放松一点点?他开心一点,对治疗也有帮助呀。”
大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低低叹了口气:“他能忘,但我忘不了。我过不去心里这个坎。现在我可以说这是治病──但一旦掺进别的,就全变味了。”
我正沉浸在那阵酥麻的触感里,忽然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小妈妈低下头,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嗓音轻轻对我说:“这几天辛苦小树了…就让妈妈来好好抚慰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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