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臀间的曲线、腿弯处的凹陷,每一处转折都散发着无声的引诱。
大爸爸拿起一个螺纹凸起的套子,慢条斯理地套上他那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小爸爸则选了一款表面布满密集颗粒的,那尺寸也显然非同寻常。
这些安全套都是特别定制的,两个妈妈们的衣柜里都整整存了一箱,每月都要消耗掉不少——谁让爸爸们也是家族遗传病的载体,即便好了,性欲也强得惊人,而两位妈妈也同样情欲炽盛,一天不被高潮内射个几次就难以满足。
四人这般“各取所需”,倒真是天造地设的组合。
我曾见过快递员送来整箱货时那古怪的眼神,他甚至好奇地探头张望,仿佛怀疑我们家里是不是养了什么大型牲口——毕竟这种规格,根本是奔着“大马吊”的尺寸去的。
至于为什么必须戴套,理由很简单:两位妈妈的花心,现在专属权归我。
爸爸们可以尽情享用妈妈们的身体,但绝不能内射。
万一怀上了,可就要耽误我“播种”的进度了,大事上得拎得清。
此刻,妈妈斜倚在床边,一身清冷气质与眼下这淫靡场面形成强烈反差。
她眼角微红,呼吸早已紊乱,却仍保持着几分御姐熟女的从容,只是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透露出身体深处的渴求,软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像只发情的小猫,搔首弄姿,眼神迷离地望着爸爸们手中的动作,身体早已软成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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