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不准闭眼!看着它怎么软下去的!记住这感觉!记住你这副没用的样子!”
巨大的压力下,他再次屈服,绝望地睁开眼,看着自己那正在迅速失去硬度、变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器官。
那眼神,如同看着自己正在死去的尊严。
“想让它硬起来?”我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蛊惑般的磁性,“想让它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撑得住,挺得久?”
他涣散的眼神里,因为这句问话,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像风中残烛。
那是被反复羞辱和折磨后,仅存的一丝本能渴望——对“正常”的渴望,对摆脱“废物”标签的渴望。
“那就给我撑住!”我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命令,“用你的脑子!用你的意志!给我命令它!让它硬起来!不准软!”
“看着这里!”我的手指猛地指向自己赤裸的、深褐色的乳尖,“看着它!想着它!想着怎么用它!想着怎么让它爽!怎么让它离不开你!”
我的话语充满了扭曲的煽动性,试图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征服欲的暗示,强行唤醒他正在消退的生理反应。
“不准移开视线!不准想别的!就看着这里!想着怎么征服它!”我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绝对的掌控,“给我硬起来!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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